Close

有説「我」好像一個錫大無朋的容器,承載著人的喜怒哀樂。因此要處理情緒的干擾,打破「我」這容器是行動的一個方向!然我認為在喜怒哀樂之外並沒有一個所謂的「我」:喜怒哀樂即「我」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