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醫 ─ 在自然之上編織的網
中醫,一張在自然之上編織的網。 其紋理,是對自然的攀模,也是對自然的創造! 其織材,是地球上僅存而古樸的象形文字。 其編方,是文化積澱的智慧 ─ 道、氣、陰陽、五行……
mindfulness in action…

中醫,一張在自然之上編織的網。 其紋理,是對自然的攀模,也是對自然的創造! 其織材,是地球上僅存而古樸的象形文字。 其編方,是文化積澱的智慧 ─ 道、氣、陰陽、五行……

上次分方享了攝影構圖的基本原則。細心的你或許已發現,我所說的只是沿X-Y軸的二維空間構圖…那麼能在平面的二維空間進行三維(X-Y-Z)構圖嗎?答案是可以的!也是必須的! 因為攝影的對象是三維的。這種在二維中用三維思考的操作,在風景或人景合一的相片猶要考慮。那麼可以怎樣處理呢?去圖……

評鑑一張照片的優劣,從來都是主觀的!但關鍵的元素都不外乎是構圖及色調的變化,這變化就體現在對比的運用之上。拍攝時能夠善用對比,那可以說你已經進入了攝影的大門。 構圖,簡單來說是空間及主體的配置,傳統上有三分法,九分法,甚或黃金分割法。主體只要落在線或十字點上,就算有了不錯的空間規劃。當然是好是壞,還得要看攝影者想表達的主題是甚麼。就像附圖,攝影者採用了垂直平分法。平分法給人呆板的感覺,但同時亦可以傳達平衡及穩當的感覺 – 或許是反映了攝影者對兩個人物的情感投射。 然若細心看,你不會看到呆板,為甚麼呢?那是因為運用色調對比的結果 – 左黑(暗)右白(亮),又比如正(前面)反(背面)、動靜等…使得本來的呆板發生了變化。 因此,構圖的配置與色調的運用並不是截然二分的!反之,很多時候都是在互補之中,展現出影象的優美…

關門一閉年半已,悶極 外遊已為依稀事。難忘 唯憑舊幀寄情意,回味 未知何時當遊子?期待 2016年的春天跑到東京看櫻花,可惜那年的櫻花羞澀得可以…在差不多臨走時,才看著電視台在拍攝初開的櫻花 —— 以預告花期正式到來。 花沒得看,在江戶城田安門的門前,卻遇上了她…
(一個嘗試以傳統中醫思維及語境對抑鬱病作出的展述) 一日,如常應診。 一般我都會親自開門邀請病人進入診室。迎面而來的是一個20來歲女生,沒有太多眼神接觸,不待邀請她已徑自坐下。長裙素衣,面白神凝。沒談幾句,已感到診室好像凝結了似的。對病情的查問,她像在理解我的說話,也像思索著答案…總是在一輪沉默之後,才低聲及猶疑地給出一個不大確定的答案。
一日,正在治療室替一個病人施針… 姑娘:(叩門入內,細細聲咁問):仲要做幾耐?出面有個大肚婆掛咗號,話要安胎,但就係度係咁喊,想問睇下可唔可以睇咗佢先…(姑娘一般很少這樣打擾醫師診治,看來這個哭著前來求診的孕婦也著實令她們擔心)

對Les Misérables所形成的一切認識是起於,也止於這一套歌劇,然而它與原著有著多大的差異?我沒有考究,也不打算考究 ── 我選擇歌劇裡所呈現的,就是我對《悲慘世界》這劇作的全部認識…

1996,是平凡得不可再平凡的一年,沒有社運,也沒有疫情。還有一年才回歸的香港,仍是那麼璀璨。若硬說要有一點不平凡,對我來說,或許就是那一天…
一日,兩位老人家蹣跚地步入診室,女的參扶著男的,是一對夫婦無疑。 病:醫生早…(標準的普通話,卷脷嗰隻) 醫:早啊!(用我最普通的普通話回話,下同。從步姿,一眼就睇得出佢條腰真係好痛)看來你的腰給弄傷了,很疼吧?病:對啊,昨天弄的。
這不算是一個醫案,只是一則醫事記錄,但對於一個入職未足一月的醫師而言,還是挺有學習義意,也值得記下。 話說10/5(一)是我的休息日。大概在下午4時45分收到當值姑娘的WhatsApp訊息:「醫師,病人XXX食左第一包藥開始,只腳就痛,食曬三日之後,只腳越來越痛,宜家話超級痛。病人5月6號過黎睇的,聽日會過黎俾你睇下點處理。」看到這樣一個訊息,心中充滿了不安感──既擔心病人,也思量著事情可能的發展方向。第一時間登入系統,重複地細看開出的方藥及回想其舌脈證,那些方藥都是一些常用的對證方藥,心稍寬了點。

一日,一位已屆從心所欲之年,卻仍神清腰拔的阿伯來求診。 病:早晨阿醫師,我來睇膝頭哥痛嘅(用手指指患處)…係舊患嚟嘅…(並從褲袋拿出他的手機…) 醫:(點頭表示明白…心想應該是要給甚麼X-光片或報告看看吧,於是就把頭湊近…) 映入眼簾的,果然是黑白照片,但不是甚麼x-光片或報告,而是並排著幾位穿著70年代衣飾的健壯男子的黑白照。我一眼便認得其中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