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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巧與死亡

南海之帝為鰷,北海之帝為忽,中央之帝為渾沌。鰷與忽時相遇於渾沌之地,渾沌待之甚善。鰷與忽謀報渾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竅,以視聽食息,此獨無有,嘗試鑿之。」日鑿一竅,七日而渾沌死。 -《莊子‧應帝王篇》

What is no-self ?

To understand what is no-self 1, let’s discuss about the concept of self, its counterpart first. We can tackle the concept of self in two different dimensions. One is about philosophical understanding and the other is referring to an embodiment understanding, i.e. the self embodied in a sentient being.

存在與本質

對人而言,存在是一種偶然,而非某某的命定。 這種偶然的存在以一種「被拋擲於此」的方式出現。人是被拋擲的,那麼拋擲者是誰? 「被拋擲於此」的偶然存在,是沒有被設定的本質1,人生因而是虛無的。且呈現為一種無以明狀的焦慮感(anxiety)。要爭脫或超克這種的狀態,人得為自己的存在賦於內容與本質,否則我們將被文化與環境所主宰,失去了個人的能動性 ─ 這過程稱之為「選擇」。

J.J.Rousseau, Philosopher

原始人與文明人在人格特質與情感傾向上存在有根本的差異。原始人倚靠自我,飄搖的文明人只能活在別人的眼光之中獲得自身存在的意義。簡言之,人們只知向旁人詢問自己是誰,而從來不願自己去碰此一精微奧妙的問題。

寓意於題- 尋找定向中的哲學反思

「本書收輯的文章,是過去八、九年間的部份中文作品。這八、九年光景,委實是作者生命的連場考驗,而這考驗又從兩方面說。先是這期間的早段,作者承接接著兒子傷逝的打擊,除了於課堂上仍勉力做好自己的本份外,根本上好像喪失了從事學術思想的心力一樣。這一份難以為外人道的感受,我常借太史公的口吻,以「心毀不用矣」一語比況。因此,如何從這一種心境中重新建立對哲學,甚至對思想的信念,是作者的第一項挑戰。對這一項挑戰的回應,或許已經不同程度地反映於作者這些年間的文字之中。」[頁xvi]

尋找生命的基點 (一)

後理論思潮為我展現出的,是一個新的視野:每一項的信條、秩序、規則及制度,皆可打上問號,給予徹底的質疑與批判。因此我試著在生活的足跡中,翻起每一塊的石頭尋找及檢視它們正當性的基礎及權力運作的軌跡。所追尋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回應以「解構、拆毀,讓壓抑的被聆聽,使差異的得到頌揚,最終就是要讓人能達到完全的自由。」─ 這一類似文化大革命式的號昭! 當中充滿著理想與激情。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