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排斥的直接體驗
當遊戲或活動成為了一個成為甚麼的過程,我們就喪失了對兩者的直接體驗。因為該過程是一個充滿評鑑和檢驗、迎接及斥拒、獎賞及懲罰的過程。正是成為甚麼的目的與那些緊接的過程握殺了直接體驗。 被制約的頭腦,喪失了直接體驗的能力。無論是滿意或不滿,總是在絮絮不休。
mindfulness in action…
當遊戲或活動成為了一個成為甚麼的過程,我們就喪失了對兩者的直接體驗。因為該過程是一個充滿評鑑和檢驗、迎接及斥拒、獎賞及懲罰的過程。正是成為甚麼的目的與那些緊接的過程握殺了直接體驗。 被制約的頭腦,喪失了直接體驗的能力。無論是滿意或不滿,總是在絮絮不休。
以戒為師 經過四十五年的遊化生涯,年屆八十有五的佛陀在眾弟子的陪伴下,渡過人生最後的階段。眼見佛陀身體日漸贏弱老衰,作為近身侍者的阿難倍感憂鬱掛慮。阿難心想:「佛陀在世,每有難事,必有佛陀示教化解,今佛陀將不久於人世,此後自己與眾同門當以何為師?」於是阿難冒昧求教於病榻上的佛陀。在《遺教經》中這樣地記載著佛陀的回答:「汝等比丘,於我滅後,當尊重珍敬波羅提木叉1 。如闇遇明,貧人得寶。當知此則是汝大師,若我住世,無異此也!」2
Once you realize what you experience is what you have projected, you are on the way to understand the operation of mind.
佛教對人生的看法,若以旅遊喻之,我們並非親歷其境,只是在旅遊指南上繞了一個圈子。信耶? 人生的旅遊指南,就是我們的言語與語言!它們成就了我們的意義世界,並使我們活在其中。 言語與語言的界限,是一道凡夫無法跨越的牆。在這道牆以外的,會是甚麼?
To understand what is no-self 1, let’s discuss about the concept of self, its counterpart first. We can tackle the concept of self in two different dimensions. One is about philosophical understanding and the other is referring to an embodiment understanding, i.e. the self embodied in a sentient being.
「你是在學佛?還是在學經論中所談論的佛?若是後者,佛不在那裡!若是前者,佛又在那裡?」一位法師這樣問我。
若問「般若智」、「真如」、「佛」等概念的關係到底是怎麼的?其中一個可能的回答是:「佛是具有般若智能證真如的覺悟者!」 ─ 這看來是一個能得滿分的答案。「佛」是主體,「般若智」是一種認知的能力,「真如」是對境。1 但問題就出在此處,因為它實在太簡單了。然我要問的,它們三者是三還是一?它們其中之一能脫離其餘的單獨存在嗎?
中道本有,不偏左右難求
擁有智慧,縱然尚未脫離煩惱,也不致被煩惱所困惑; 擁有慈悲,縱然身處在魔鬼群中,也不見一個敵人。
Delusion is the mind’s tendency to seek premature closure about something. It is the quality of mind that imposes a definition on things and then mistakes the definition for the actual experience. Delusion would have me believe that I was my anxiety and that I was forever isolated as a result. Motivated by fear 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