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 XXX,
多謝你在你寶貴的時間抽一些出來,為我解決了一些的疑問。也很高興能有機會與你暢談,當中找到一些讀MSW時的感覺,很是不錯。
多謝你能使我從混亂中找到一點的頭緒。對於你那些「好絕」或更基本的問題,我當時的回答只能不致可否,只能以否定式(blanket out) 的方式回答。例如我理解到PhD不是一個能達到/滿足我需要的工具/途徑。但我的需要是甚麼呢?我也答不出一個所以然。但經過多日的思想沉澱,我也許暫時性找到一點眉目。
你問我是否想及「life enrichment」又或是探尋有關「人生意義」的問題。對於「life enrichment」的問題,我的理解是一個關於生活內容的問題 – 如何(加些甚麼或減些甚麼)令生活更為豐盛;而有關探尋「人生意義」的問題,我的理解是一個關於生活方向及目的的問題。若遵從上述的理解,我的疑問並不在兩者之中。我想我希望理清的是:生活的內容或方式及人生的意義是如何被命定(inform) – 是誰?用甚麼方法?判斷的標準為何?怎樣影響我等等之餘此類的疑問。打個比喻:我玩一個遊戲,我可以加減一些內容或規則使遊戲玩起來更有趣,這是關於「life enrichment」問題的一個比擬;我也可以問我玩這個遊戲是為了得到快樂?消磨時間?還是為了「埋堆」而已?這是意義的問題。但我關注的是遊戲參加者,也就是我及遊戲本身的問題:我為甚麼是一個參加者?我可以有別的身份嗎?遊戲及其規則是誰設定?我可以不玩這個遊戲嗎?若然,我的後果會怎樣?但我又依據甚麼去決定參與,還是不參與?也就是說遊戲及參加者本身不該有一個先驗的實在性,他們應該受到更根本的質疑。 對我及我的工作而言,它們有其實在性:是甚麼 inform 我?我又根據甚麼去inform 我的服務對象?這是一個我很需要處理的問題。
你又問我我相信甚麼?好一個問題。我想我能相信很多東西,但每個相信都無可避免地附帶著一個有效日期。知識及價值的不確定性令我非如此不可。事實上我很欣賞那些能長久地持守一套價值的人。我曾一次過看完《魔戒》的三部曲,我很嚮往主角們,因為他們能「抓到」一套他們可以信奉的價值及使命,以致付上生命也在所不計。
或許我已落入相對主義與虛蕪當中……但我總有一個念頭,我將要抓著甚麼,為此我充滿期盼,也是動力的所在。
行文致此,好像是向你講述面談後的一些反省。但再看一遍,更像是自說自話的思緒整理 – 這一切的開端已無從推敲,但可以肯定的是在讀MSW時變得越演越烈。
最後再次多謝你的指點。
順祝工作順利,身體健康。
Best Regards,
Desmond SHUM
05 July 2005
Hi Desmond,
Thank you so much for your sharing. You have impressed me as a person fond of raising critical and philosophical questions that I really appreciate. As I said, it is the basic necessary attitude which is required of a PhD student. Buddhist or zen philosophy is very interesting. But I found it very difficult. Maybe, when I retire, I’ll spend time to learn more about it.
I think therefore I am. If you are sceptical of everything, there is one thing that you cannot be sceptical of, and this is the being who raises all the questions. However, the orientaion of oriental cultures is a bit different. In preference of communitarianism to individualism, they tend to see people situated in a network of relations: I am because we are.
Talking with you is indeed an enjoyable experience that I’m sure we can have it again in future.
With best wishes
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