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
中大的地標眾多。對聯合及新亞書院,甚至是中大而言,非兩座水塔莫屬。高高的身影就聳立山上,前臨百萬大道,遠眺吐露港……氣勢非凡。因此總引人攀登,希望能一嚐站在巨人的肩膀,極目遠
mindfulness in action…
中大的地標眾多。對聯合及新亞書院,甚至是中大而言,非兩座水塔莫屬。高高的身影就聳立山上,前臨百萬大道,遠眺吐露港……氣勢非凡。因此總引人攀登,希望能一嚐站在巨人的肩膀,極目遠
那夜,看到的是這雙堅定的眼神…
圖:網絡 此刻有說不出的悲涼… 能在那裡找到安慰? 只有彼此的依偎, 才感到一刻的溫暖。 黑夜已降臨, 憶記這片刻的溫暖, 等待黎明的到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們的熱情也慢慢地流走。黃絲帶與紅䄂章喊得聲嘶力竭,人們好像充耳不聞,一個一個地離開了。最後,
「爸爸,甚麼是雞蛋與高牆?」五歲的女兒瞪著骨碌的大眼晴天真地問著。 「唔……」這下子給她問倒了,總不能跟她說村上春樹吧! 「雞蛋是否很易破?
眼,紅了。 充滿的,是淚水!
對「如何」的垂詢,只是行動的延宕。它為我們提供了一個瑭璜的借口,延續我們的懶惰。因為在面對一個有關存有(being)的處境,它是一個錯誤的提問。
「你在找甚麼?」 「沒找甚麼,只是睡不著吧!」 「是嗎?夜了,別想太多,快去睡吧!」 「 對不起,把你也弄醒了…」正當要轉身去賠個不是, 也想著談談清醒、失眠和沉睡的種種之際, 傳來的卻是呼呼的睡覺聲, 那跟我對話的是誰? 是我醒來了?還是在造著夢呢?
生命是氣息。生活就是在這一呼一吸中的行動;行動就是建立一種關係。 在這一切的行動/關係中,解決生活中的遭遇的難題與挑戰並不是生活的重點 ── 雖然我們認為那代表著正面、積極與堅毅,也是被人們所鼓勵與稱許的。反之,是對生活的了解與洞察。 這了解與洞察不是一個指向未來的舉動,因為我們不是要成就甚麼;也不是指向過去,因為我們不是要依戀甚麼。而是對當下的覺知 ── 是那沒有判斷、沒有欲求的被動覺知。
把指向了脫生死的大智慧, 變作做個開心快樂人的雕蟲小技 ── 這就是矮化與浪費! 無事視生活結構中的尋找與欲望的翻騰, 卻為獲取更多而求個體內心的平和與輕省 ── 這就是失焦與誤用! 它本有的活力及對生命假相的詰詢與批判,已漸漸地失喪了。 我只能依稀地辨認出它那已被蕪化了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