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快去睡吧!
「你在找甚麼?」 「沒找甚麼,只是睡不著吧!」 「是嗎?夜了,別想太多,快去睡吧!」 「 對不起,把你也弄醒了…」正當要轉身去賠個不是, 也想著談談清醒、失眠和沉睡的種種之際, 傳來的卻是呼呼的睡覺聲, 那跟我對話的是誰? 是我醒來了?還是在造著夢呢?
mindfulness in action…
「你在找甚麼?」 「沒找甚麼,只是睡不著吧!」 「是嗎?夜了,別想太多,快去睡吧!」 「 對不起,把你也弄醒了…」正當要轉身去賠個不是, 也想著談談清醒、失眠和沉睡的種種之際, 傳來的卻是呼呼的睡覺聲, 那跟我對話的是誰? 是我醒來了?還是在造著夢呢?
生命是氣息。生活就是在這一呼一吸中的行動;行動就是建立一種關係。 在這一切的行動/關係中,解決生活中的遭遇的難題與挑戰並不是生活的重點 ── 雖然我們認為那代表著正面、積極與堅毅,也是被人們所鼓勵與稱許的。反之,是對生活的了解與洞察。 這了解與洞察不是一個指向未來的舉動,因為我們不是要成就甚麼;也不是指向過去,因為我們不是要依戀甚麼。而是對當下的覺知 ── 是那沒有判斷、沒有欲求的被動覺知。
把指向了脫生死的大智慧, 變作做個開心快樂人的雕蟲小技 ── 這就是矮化與浪費! 無事視生活結構中的尋找與欲望的翻騰, 卻為獲取更多而求個體內心的平和與輕省 ── 這就是失焦與誤用! 它本有的活力及對生命假相的詰詢與批判,已漸漸地失喪了。 我只能依稀地辨認出它那已被蕪化了的臉龐。
概念與文字的使用是對真實的殺戮。 概念與文字也是殺戮中流淌著的血;而理論與文章就是其屍體。 看!我又在殺戮了,也就因而多了這一具屍體。 咬文嚼字的工作者,他們只是一個個與屍體打交道的仵工而矣!
只有瘋狂的一刻,人才能真實的活著!可惜我沒有能力,也沒有勇氣瘋狂,所以選擇了孤獨 ── 因為孤獨是瘋狂的一種形式,是瘋狂的一種替代及通向瘋狂的通道。 孤獨,就存在的方式而言,是一種隔絕;就行動方式而言,是一種拒斥,對要求與詰詢的拒斥。完全隔絕的結果就是死亡,在死亡之上的存活,才是真實的存活。然而這種真實的存活只能在隔絕中維持。故此在世人眼中,這種在隔絕中的真實存活,只是一種瘋狂。 只有在上述瘋狂中再次死亡,人才能回到世間,但那時人將不再以本己而活著 ── 因為人得到了”拯救”,瘋狂被醫治了。 這拯救與醫治卻是透過對本己的殺戮而得以成就!
人越懂的思想,就離牽掛與痛苦越近。 那就讓我抵著那點痛苦向它作無限的迫近吧,這又能否帶來超越呢? 也許那也是徒勞的,因為思想本身就是澆灌著痛苦。
心是一切經驗積累與沉澱的結果,又是這些經驗積累與沉澱的因。思想是心的表層運動 ── 這像海裡的水與浪的關係一樣。1 因著具有積累與沉澱的習性,心的反應是緩慢的,但思想的反應及運動卻可以是快速靈巧的。它有時甚至能騙過了心,使心以為自己已提升到某個高度,或有所跨越。又或者它短暫地爭脫了心的纏繞而顯得活力充沛。但在思想的意像與興奮的感覺(心的臨時解脫與釋放之結果)消退後,心原來還留在原處苦苦掙扎,依舊沿著原有的軌跡與習性緩慢的前後移動。 除卻了思想與情緒, 心能否辨認及覺察自己的存在與運動呢?又或者說,除卻了思想與情緒,還有一個稱為心的東西嗎?如果沒有,那麼我們常說用心去感受,又是甚麼意思呢? 註 釋: 所謂無風不起浪。風者為業、為欲、為義(對境)。
人們一定得為自己去積極地面對自己的生活,依賴別人只會使自己更加依賴。 也別把他人扛在肩上,這樣不但苦了自己,也害了他人。
” 我” 由頭到尾都只是一個概念,一個虛幻的存在。當這個概念指認身體或任何的一個或多個存在並聲稱這就是自己的時候,這只表明了它把所指認的認同(實質上是被佔有)為自己,並由此賦予了自身的存在。透過此認同1 (identification) 的過程,這個 “我” 把自己建立得越加實在。 “我” 並不是我,它永遠只是一個被他者所言說著的存在。缺在與空無才是它的本質!這就是關於 “我” 這一存在唯一及最終的真相。 註釋: 這認同首先是出於誤識,然後是一種持續不斷的被佔有與侵凌的過程。
“我被人欺騙了!” “啊!是怎麼一回事?” “我有一個同事,一起在這間公司共事已多年。我們的性格及喜好也很相似,因此在眾多同事當中我們算是投契的了。” “那很難得。” “我也這樣認為。有些時候彼此受了老闆的氣,也會互相訴說一翻。感情出現了起落,也會找他開解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