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Facebook上有一個叫谷阿莫的仁兄,擅長以兩三分鐘把一套兩三個鐘的長戲交待出來。我也試試看能否用兩三段把 《挪威的森林》的前半部交待出來。
就如大部分的小說主角,渡邊是一個極其平凡普通的年青人。沒有家底,沒有專長,免強考上了東京的私立大學,為替父母慳點錢,搬進了學校的宿舍。這樣平凡當然沒甚麼好寫,作家總會讓他上一些不平凡的人或事,如果不這樣,就真是沒甚麼好寫了。
先說回中學階段的他,不知可否稱為幸運,他交上了一對自小青梅竹馬的情侶。三人一起總有講有笑,那對小情人也有為他介紹女朋友,好讓兩pair齊齊約會。但不知主角總是挑不起熱情,次次都是失敗告終。就在青梅竹馬的男方17歲半的時候,他把死氣引入家中的豐田轎車自殺死了。沒有留下遺書, 原因當然是個迷啦。在這裡得多交代這叫木月的男孩,家中有轎車,又能駕著Yamaha 125cc的電單車載男主角兜風,怎看也能稱得上是香港的真正中產。主角說他能言善道,卻就只得女朋友直子及男主角兩個朋友而已,很難相信吧!
木月死後,作為女朋友及朋友的當然很難過,但日子總得過。互相扶持,曖暖昧昧地去到升大學的時候,終於各奔前程了,但同在東京讀書。
大學時,主角就遇上了一個怪茄,一個天才。先說怪茄,他叫敢死隊,當然是花名,經典特性是不擅交際、有潔癖、被戲謔能對巴拿馬運河的poster手淫、只穿著一式的衣服、早上六時半起身做早操等等。不要小看他的份量,他是主角泡妞時的重要話題。可惜也是讀不到一半就無故消失了。
另一個天才人物叫永澤,聰明、有錢、靚仔,有一個賢良淑德,樣貌娟好的女朋友,知道男友常常one night stand也沒有半句微言的……總之,永澤有的就是男生們夢寐以求的一切。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男主角渡邊當然也有跟永澤學點甚麼,但這是後來的事,因主角總得有點道德的模樣。
二
發生了甚麼讓主角稍為放下了道德的枷鎖?一定是發生了很大的打擊吧了!不錯,就在他19歲那年,他和直子喝酒,喝著喝著,不知為何直子痛哭起來,渡邊的安慰自然少不了。不知怎麼餘下的就在床上發生了。(有關過程的描述請看原著,不累贅了。)
當然,對男生而言,怎麼說這也算不上是甚麼打擊。就在主角想有進一步的發展時,女主角直子突然玩失蹤,退了宿,當然也退了學。這才是真正的打擊!發洩也好,尋找跟直子做愛的感覺也好,永澤就成了他one night stand的好嚮導。說到底渡邊都是一個專一及具有道德感的普通人,他感到當中的空洞,也沒法忘懷直子。嚴如一般橋段,他總能找到直子的住址給她寫信。一封、兩封、三封,當然也是收不到回音。
在這徬徨失落的時候,作者,就如上天一樣,總會為主角安排一個「類直子」,她叫做綠子。走在同一條街上,讓主角在她的身上找到了直子的影子。當然,親暱的行為總是少不了,還差點一吻成懺。
不知過了多久,一天晚上主角又跟著永澤去one night stand。可惜轉了幾次場,二人都是吃白果。這裡有個笑點,可以原文照錄:
分開後,主角反而能成功地泡上一個,看!人是會成長的。當日清晨,主角就在郵箱中找到了直子的回信。嚴格上那不是封信,不到半頁紙,只是說了些不好意思,能寫到這封信已很難得等等。看罷主角迷失更甚。但好歹總算再次聯絡上了。如是主角把握機會再給直子寫信,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直子寄來了有七頁紙的長信,還詳細告知如何能找到她。
三
原來直子住進了高級,真的很高級的療養院去 – 大不在話下,環境優美,人手比例又高。當然能跟木月青梅竹馬的,家底應不可能太差。兩個情傷的人再走在一起,沒見面這麽久,難道又再啪啪啪不成?不好寫。於是,這時出現了一位年三十有八的過來人充當他們的生命嚮導(life coach),她叫做玲子。見到渡邊,她問了很多,也說了很多關於院舍的規矩,但歸根究底只有兩條,就是要坦誠及見面時玲子必須在場。基於以上兩點,玲子認為她是最了解直子的人。而其他規矩的,我看都被他們隨意的破壞了。
渡邊,真是一個平凡老實人。在這久別重逢的時候,還能想著要温德文考試。
坦誠成為了那裡第一條規條,於是就在那個晚上,有玲子在場的情況下,直子坦率地分享了她與木月的關係。簡而言之,兩小無猜,六年級開始接吻;來經時,她第一個找木月;彼此身體任探索撫摸;男方有需要,女方可手口並用;他們把這一切看作是理所當然的。然而作者卻開了他們一個很大的玩笑:因女方陰道干澀而從未能歡好,因此失蹤前跟渡邊的那一次是直子的第一次。直子繼續坦誠地訴說他們自幼活在只有彼此的二人世界中,根本無法與其他人溝通,渡邊盪進了他們的世界,成為了二人與世界保持接觸的一個點……以上種種,她理解到木月為何會自尋短見。說到這裡,直子情緒崩潰,縮作一團。生命嚮導果有高見,在這情況下,把直子一人留在房中,跟渡邊出了去散步打籃球,還談起了自己的身世……這個就有點不太專業了。
談著談著,她好像突然記起直子,帶了渡邊回房,自己卻又走開了(又一次破壞自己定下的規矩)。在矇矓的黑夜中,渡邊再次看到了直子那成長得更為豐盈有線條的身體。 (過程也不累贅了)
* 餘下的一半《挪威的森林》,要等到往Alesund的船上才有時間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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