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 Les Misérables,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對Les Misérables所形成的一切認識是起於,也止於這一套歌劇,然而它與原著有著多大的差異?我沒有考究,也不打算考究 ── 我選擇歌劇裡所呈現的,就是我對《悲慘世界》這劇作的全部認識…
mindfulness in action…

對Les Misérables所形成的一切認識是起於,也止於這一套歌劇,然而它與原著有著多大的差異?我沒有考究,也不打算考究 ── 我選擇歌劇裡所呈現的,就是我對《悲慘世界》這劇作的全部認識…

1996,是平凡得不可再平凡的一年,沒有社運,也沒有疫情。還有一年才回歸的香港,仍是那麼璀璨。若硬說要有一點不平凡,對我來說,或許就是那一天…
當明白了甚麼是孤獨與單獨,那麼死亡,對於你來說,便算不上是一件怎麼樣的事兒!

作為一位前社工,對人的互動及關係有一種接近本能的關注及敏感,我想是自然不過的事。醫師跟病人、病人跟病人的互動及環境的設置就成為了我一個觀察的面向。
一 是夜,失眠。 不如就跟大家講一個故事。 生平很少買「公仔書」,記憶所及,十指可數。幾米的繪本,倒是買了兩本。一本是《向左走向右走》。記得當時在書局翻閱,揭到被雨水模糊了的電話號碼的那一頁…啊的一聲,心弦撼動!就這樣把它買了回家。 茫茫人海,兩人相知相遇實是難能可貴;前一刻的
最不該說的,都會脫口而出; 最內在,最需要說的,反倒留在肚裏! 這就是吵架。
對抗或不合作的出現,表示他感到自尊心受到傷害,又或他的需要沒有被聆聽。 是時候停一停看看自己,聽聽別人。 [sgmb id=”1″]
早晨,你的說話,讓我想到爲甚麼我們要捉呢?了解它們的習性,建立起一個空間,讓他們自投羅網不就更理想嗎?我得再想想這個念頭。
我們為著自己,欺騙性地把一部份的愛拿出來,說著行著去愛某人。與此同時把餘下的部分留給自己。 這樣我們把完整的愛分成多個部分,矛盾及衝突就在彼此間發生激烈
一 12時許,走在那條開闊,足有1500米長的Karl Johans Gate大街上。兩傍都是富有特色的建築群。大小不一的露天咖啡店就開滿路旁,與一般的歐洲大街無異。 樹影飄灑, 典雅建築、茶座、遊人、顧客、街頭表演者及行人這些不可或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