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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課:執藥了

近水樓台,有空便會走向百子櫃去認藥。老師在看完一個舊病友,把藥方在櫃面一放,就說:「這劑藥由你來執。」心想這個可有點難度, 一來藥放在百子櫃的那一方我還未弄清;二來我也不能像老師那樣子抓藥吧。老師把放在第二層櫃桶頗精緻的小稱子拿出來,稱杆看似是象牙質地的。他指明了刻度及該用那一條挽繩,把藥方的份量說了一片,就逕自去了煲藥。

我瞄了瞄面前那位病友,他也在意地看著我,那只有硬著頭皮……執吧!

把方正的雞皮紙一張張地舖在藥櫃面。右手拿起那精緻的小稱,左手把稱鉈調在適當的位置,轉身就往背後的百子櫃抓藥。每隻藥的質地形貌都影響著它的重量。一手抓來放在稱上,不是多了就是少了。稱這簡單的工具不難用,難就難在抓到對應的重量。也生怕看錯刻度,所以也看了又看,數了又數。此外,每位中醫師都有自創的一手書法,老師當然也不例外。認不到的字,還是要他點明;找不到的藥,還是要他告知。幾經折騰,約十味的藥物終於齊集雞皮紙上。放下小稱,老師過來核證一翻,確定無誤才一包一包的包起來。

三劑十來個藥,老師用不上三分鐘,但我卻用了十多分鐘才完成。手把藥包遞給病友,口賠不是 ─ 讓他久等了。老師給我的還是那一個滿有鼓勵的微笑!

我又在中醫學習的路上走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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