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巧遇
攪不好這次去東京,成了我的動漫之行。先在箱根見到了凌波麗及真嗣,可惜沒有機會分享一下他們對於成為少數能對抗使徒的駕駛員的感受,便看著他們揚長而去,實在可惜。
但緣份這東西,真是很難說。就在六本木看完高達展後,在Gundam Cafe近窗的那一邊,眼利的我居然認出了真嗣,坐在他對面的正正是阿寶 一 元祖高達的駕駛員。我的心情是如何的激動!「昨日上天拿走了我認為最後好的,但原來更好的就在後面!」
抑壓著心中的興奮,買了杯咖啡就坐在他們的隔鄰。心中想到了無數的開場白:「你好,我是來自香港的Desmond……」,不好,這個太普通;「可以替我簽個名嗎?我是你們的fans……」,這個太庸俗!
最後,我拿出《春秋戰記》揭到第37頁,小聲而莊重地誦讀出來:「 あなたは私が参加することを決して願っていないことができれば戦争は、必要悪であります 。」翻譯成中文的意思就是「戰爭是必要的惡,如果可以我但願從未參與!」
果然不出所料,他們二人都不約而同地看了看我,我感到他的心被激動了。這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二人在戰鬥初期,分別都出現了厭戰的情緒。真嗣躲在部屋足不出戶,葛城美里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拿他無法。阿寶就更利害,在幾場生死戰役後,干脆把整台高達駛離了母艦,脫走去了。因為「厭戰卻不可不戰」是他們心中終其一生也解不開的結。我把開展對話的成敗就押在這點上。
第二回:展開對話
「是誰說的?」 還是阿寶主動,真嗣總是如一的木納。
「那是在戰國時遭強秦入侵,一位慘勝的趙國將軍在祝捷會上回答下屬時所說的。」我不無嘆息地回答。
接著是一陣沉默。
「人類總是重複著相同的錯誤,從前、現在,將來都是……」
「無錯,人就是這樣……」真嗣好像想參與討論,但更像是自言自語。
話匣子打開了,一切就好說了。我們談到了機體操控、 二人的父親、 戰爭中的主體性及新人類與LCL海的異同等話題。
第三回: 能力越高,責任越大
面前兩個人的思想成熟程度較他們的年齡要高。不難怪,這是經歷無數大小戰役的結果。頭一次開動那殺人機器,阿寶只有15歲,真嗣就更小了,只得14歲;可謂是任何戰爭倫理都不容許的「娃娃兵」!
當然戰爭是不可以用常理論之。
他們二人都是那時代頂尖戰爭機器的駕駛員,同樣是與眾不同的。碇真嗣能輕易地與初號機達到100%的同步率,在暴走時曾創下400%同步率的記錄;阿寶則是第一代的新人類(New-type) 一 那時候人們還沒有新人類的概念。碇真嗣是被揀選的,而阿寶卻是偶然的發現 一 頭一次戰鬥拿著說明書闖入駕駛艙,左按右推便利落地干掉了兩個渣古,可謂一鳴驚人。
談著談著,我想起了《蜘蛛俠》中那垂死的伯父所說:「能力越高,責任越大」的那句說話。把那話這套在他們身上,實是受之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