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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造成問題?

神經生理學會認為是源於腦部病變; 心理分析會認為是童年受創的經驗所致; 認知取向會認為是源於個人錯誤的認知系統; 行為理論會認為是源於失效/錯誤學習的行為; 溝通理論會認為是源於不對應/不良/無效的溝通模式; 敍事取向會認為是源於論述(discourse)與個人敍事(narrative)間的不協調/相違,甚或論述的制宰。 J. Krishnamurti 會認為是源於思想(thought),思想以時間的方式形成「我」(me),形成形象(images)及因此而來的二分的認知(dualistic understanding)。 佛陀 則認為是來自對「自我」(self)的錯誤認知,及由是而來的各種自我中心的思想及行為。

邀約魔旬

若你為佔了人家一點點便宜而沾沾自喜; 若你為了別人的輕視與薄待而忿忿不平, 則你已邀約了魔旬*,它已伏在你的門前。   能把它打發掉的,只有你的謙和與愧慚。   *魔旬(Māra-pāpīyān)是自我的化身。

禪修日誌

因工作關係,今天僅趕及在開始之時到達坐堂。法師用心地講解了有關禪修的基礎知識,也不厭其煩地述說修禪的功德,目的是勸勉修學者精進勵學。因著身心的勞累,一開始練習禪坐便有昏昏欲睡的感覺(實際上已睡著了幾回)。 坐了沒多久,背部及腿部的痛楚開始令我無法集中精神。嘗試注意呼吸,進行數息,但注意力卻在不同的境(所緣)間不斷地飄移:有時是鼻孔,有時是腹部,有時是傳來的聲音,更多的是一些由未有完成的事或計劃引起的念頭,身體的疼痛或某人的說話等。換言之,很難專注一境,縱然是一會兒,也十分困難。 之後,嘗試依法師的建議在數息的同時,在腦海生起該數字的影像。但就是無論如何努力也提不起該數字的影像:不是變了形或一閃即逝,就是在不同款式的數字如亞拉伯及中國數字間飄移不定。在專注呼吸、數息及生起影像間忙個不停。表面看來,坐禪好像很游閒,但實際上是可以忙得不可開交。然而,也是由於這種靜下來的嘗試,讓我了解到在我們沒有覺察的時候,我們的心是如何的表現 ─ 如何在不同的所緣快速地移動,思想也像傾流不斷的瀑布。古人用馬騮比作我們的心,是十分貼切的 ─ 這就是我們的心的本性。 這課中,在專注練習這一環可以說是一敗塗地!但能體會到「心如馬騮,意如瀑流」這顆凡夫的心的本性,也算是一種安慰吧! 我想禪修其中一個目標就是要讓那隻馬騮靜下來,而專注訓練就是這樣的一種實踐。

人及其情慾

情慾,作為欲望的一種,就像人眾多的心理或精神構作(constructs)一樣 – 它的發生,首先便是強化了人對自我的實在感。 換言之,它使人對自己的存在產生一種更具體、更實在的錯覺:這裡有一個「我」正意向著、感覺著或行動著,也正是這種狀態建構起一個自我的觀念。 並且這樣的過程,打從我們有知覺的那天起便日復一日地在每一個人身上發生著。如此,一個具體的、能思想的、能感受的、有喜惡的、能溝通的「我」便是這樣不斷地被建構起來; 再而出現「我應如何控制情慾?」、「我應如何處理憤怒、憂慮、悲傷…」等諸如此類的所謂生活難題或困擾。 然而,這些都是在自我認同(self-identification)過程中發生誤識所帶來的結果。 一個較通俗的理解,就是我們把自我認同為一切的經驗及品質,而構作出一個超越時間的觀念 ─「我」,然後再把所有形成自我的經驗事件外化為認知的對象而進入了二分的認知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