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 Les Misérables,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對Les Misérables所形成的一切認識是起於,也止於這一套歌劇,然而它與原著有著多大的差異?我沒有考究,也不打算考究 ── 我選擇歌劇裡所呈現的,就是我對《悲慘世界》這劇作的全部認識…
mindfulness in action…

對Les Misérables所形成的一切認識是起於,也止於這一套歌劇,然而它與原著有著多大的差異?我沒有考究,也不打算考究 ── 我選擇歌劇裡所呈現的,就是我對《悲慘世界》這劇作的全部認識…

1996,是平凡得不可再平凡的一年,沒有社運,也沒有疫情。還有一年才回歸的香港,仍是那麼璀璨。若硬說要有一點不平凡,對我來說,或許就是那一天…

今天早上在圖書館想裝水之際,巧遇一位上年紀的清潔女工正準備清理抽濕機內的積水。她先找來一個圖書館常見的活動腳踏坐下,右手拿著一隻白色帶耳的高身瓷
深夜,立法會前, 我們勤勞的工人,正發揮著階級的力量…… 為偉大的「一國兩制」付出努力 ,進行「填縫接合」。 這是多麼令人感動的一幕!
那夜,看到的是這雙堅定的眼神…
圖:網絡 此刻有說不出的悲涼… 能在那裡找到安慰? 只有彼此的依偎, 才感到一刻的溫暖。 黑夜已降臨, 憶記這片刻的溫暖, 等待黎明的到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們的熱情也慢慢地流走。黃絲帶與紅䄂章喊得聲嘶力竭,人們好像充耳不聞,一個一個地離開了。最後,
「爸爸,甚麼是雞蛋與高牆?」五歲的女兒瞪著骨碌的大眼晴天真地問著。 「唔……」這下子給她問倒了,總不能跟她說村上春樹吧! 「雞蛋是否很易破?
今天,使人們走在一起的, 不再是因著對彼此的了解, 而是因為
專權需要群眾, 因為群眾需要領導。 好讓它能以救世之名,行操弄之實。 專權厭惡公民, 因為他們明辨是非,不受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