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nowing without knower, how?
在認識(現量及比量)以外,還有本體的存有嗎?若沒有認識的對象(所緣緣),認識是可能的嗎?認識作為一個過程,最少有三個元素:認識者、認識行動及認識對象——這是我們一般接受的認知。但佛學説「認識只是一個過程,沒有認識者,也沒有認識的對象…」(knowing without knower),這應作何解釋?
mindfulness in action…
在認識(現量及比量)以外,還有本體的存有嗎?若沒有認識的對象(所緣緣),認識是可能的嗎?認識作為一個過程,最少有三個元素:認識者、認識行動及認識對象——這是我們一般接受的認知。但佛學説「認識只是一個過程,沒有認識者,也沒有認識的對象…」(knowing without knower),這應作何解釋?
你生活的參照框架是甚麼?這框架如何指導你設定你的生活世界?你又如何確定它適合你?若不然,你能如何能對其作出超越?你能認識你不認識的嗎?「全新」是可能的嗎?我會説,你最終需要的就是覺察!
面對一個提問,聰明的去尋找答案;智慧的去考掘提問。
認識,作為通向知識的途徑,就是對無限的一種扣門舉動。然而它給出的,總是相對於我們的提問。因此,我們的認識仍然是極其有限及不完整的 — 不是因為甚麼,正是被我們的提問所限。我想,或許當我們停止發問,靜默了,無限才能如其所是地、全然地、純然地向我們趟開。從而達到完全的認識,那就是智慧。
「或許我需要多點的時間去明白…」那麼你就是不明白。不須要演繹,不須要回想:明白是立刻的。時間的介入,只是對需要明白的對象的一種馴化 – 用已知吞噬未知。
看到「窮」,趨向「窮」,超越「窮」,就能見性。
文字、理論和哲學概念把真實生活給置換了!
言語文字讓我的遠離生活/生命—它取代生活,甚至乎它就是生活。哲學就是當中的典例 — 由生活/生命出發,卻以文字為終點。
詩為哲學表達的最高形式;也只有詩才能恰如其份地表達哲學,並賦予哲學生命與氣息。
「是」與「應是」之間為時間創造出存在的條件。
當下的知識份子,只成為知識的傳遞者,甚或販買者。而知識只會帶來囚禁。他們就是所學知識的第一個囚徒,透過對他人的囚禁,羸得了聲望與生活的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