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你將成為「一」
人,生而寂寞[D1] ! 寂寞卻披上無聊的外衣。 在無聊之中,但求有「物」作伴。 當無聊退卻,寂寞臨在
mindfulness in action…
人,生而寂寞[D1] ! 寂寞卻披上無聊的外衣。 在無聊之中,但求有「物」作伴。 當無聊退卻,寂寞臨在
Suffering is not merely a feeling but also the essence of life. However, it is not a pessimistic view of point. Get insight into this fact, peace is out there. We don’t flight and fight. Any reactive action is in vain when facing a fact because it is only a way of escape or trying…
從絕對真理(勝義諦)的角度出發,佛教是否定同一性(identity)。因為絕對真理是「非時間的」(atemproal),時間是同一性可以發生的必要條件。亦因對同一性的否定,使言說在絕對真理之下成為不可能。這個對同一性的否定,不單單存在於事象之中,也包含了語言概念。
我自由,因為我沒有選擇!
「你在找甚麼?」 「沒找甚麼,只是睡不著吧!」 「是嗎?夜了,別想太多,快去睡吧!」 「 對不起,把你也弄醒了…」正當要轉身去賠個不是, 也想著談談清醒、失眠和沉睡的種種之際, 傳來的卻是呼呼的睡覺聲, 那跟我對話的是誰? 是我醒來了?還是在造著夢呢?
只有瘋狂的一刻,人才能真實的活著!可惜我沒有能力,也沒有勇氣瘋狂,所以選擇了孤獨 ── 因為孤獨是瘋狂的一種形式,是瘋狂的一種替代及通向瘋狂的通道。 孤獨,就存在的方式而言,是一種隔絕;就行動方式而言,是一種拒斥,對要求與詰詢的拒斥。完全隔絕的結果就是死亡,在死亡之上的存活,才是真實的存活。然而這種真實的存活只能在隔絕中維持。故此在世人眼中,這種在隔絕中的真實存活,只是一種瘋狂。 只有在上述瘋狂中再次死亡,人才能回到世間,但那時人將不再以本己而活著 ── 因為人得到了”拯救”,瘋狂被醫治了。 這拯救與醫治卻是透過對本己的殺戮而得以成就!
人越懂的思想,就離牽掛與痛苦越近。 那就讓我抵著那點痛苦向它作無限的迫近吧,這又能否帶來超越呢? 也許那也是徒勞的,因為思想本身就是澆灌著痛苦。
「存在意義的轉變就是精神的自我否定。自我否定是精神運動的本質,也是文明進化的最終動力。這個自我否定,一方面是存在的揭示運動;另一方面也是存在理解的自我揚棄、自我深化和發展。」 – 吳學國,《存在‧自我‧神性》。2006年。頁217。
「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楞嚴經》 「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 溫州遇安禪師
把哲學留給那些不懂生活的人。因為不懂生活,才會思索生活。哲學不是托著腮的思索,而是生活。生活不是甚麼,而是一種行動實踐。 跟隨某種哲學模式去生活,無論它是怎樣的出色,那充其量只是一種重複,一種攀模。哲學並不能充當生活實踐的指導,頂多只能作為生活實踐的澄清,給予我們體系、概念、語言資源等去豐富我們的描述,但描述是生活實踐本身嗎? 哲學的本質,無論如何,都是過去的。但生活實踐則是當下即成。以過去作為當下的延續,過去的延續造就了一個生活者,這個生活者使生活顯得困難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