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的雙向作用
人類透過語言把捉事物的同時,不但形構著該事物,也賦與自我及該事物實在性。
mindfulness in action…
人類透過語言把捉事物的同時,不但形構著該事物,也賦與自我及該事物實在性。
語言有用嗎?有用!唯其用則為其局限也!是故用者,局限也。
佛説非佛,方便矣,莫執! 要把握字的意義及其呈現,實有賴於其相依之語理環境。脫了語境,所有的字詞都不能夠被準確地理解。任何一個系統都有自己的語境,只有在共同的語境中,字詞的運用才能達到溝通的目的。因此,切勿望文生義,因為你可能只是用自己的語境作出界定/詮釋,混亂與爭執往往便是由此而起。佛教的名相眾多,也有其與別不同的語境,因此就更要小心謹慎。
在維根斯坦、龍樹那裡,我了解到言語的界限。超越了該界限的言表,都是胡言亂語,都是戲論。
看來,我們已經用語言、概念、意見及理論代替了真實的生活 — 一種實際的行動。也用頭腦及説話替代了我們的心!一切似乎都可以透過教育去達成。證書與函頭成了生命的內容。
文字、理論和哲學概念把真實生活給置換了!
言語文字讓我的遠離生活/生命—它取代生活,甚至乎它就是生活。哲學就是當中的典例 — 由生活/生命出發,卻以文字為終點。
詩為哲學表達的最高形式;也只有詩才能恰如其份地表達哲學,並賦予哲學生命與氣息。
詩為語言文字賦以生命,只因為它指陳的是一種意境,而非語言文字的自身或其指涉。也就是言有盡,意無窮。
當有「所悟」,透過止觀,脫去語言文字的片面性,讓「所悟」在意識中以網絡的方式展現及編納,使之成為意識流的一部份。
人的轉變就是語言的轉變;人的混亂就是語言的混亂 ;社會的秩序就是語言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