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地真與經驗地真之別
「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論語·學而篇》看分析地真與經驗地真。分析地真,隱喻著必然性;經驗地真隱含著或然性。然人慣以前者取代後者而生憂苦,豈不哀乎?文字之學,其患尤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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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論語·學而篇》看分析地真與經驗地真。分析地真,隱喻著必然性;經驗地真隱含著或然性。然人慣以前者取代後者而生憂苦,豈不哀乎?文字之學,其患尤甚也。
甚麼是「桌子」?它不是椅、不是筆、不是電話,以致不是一切 – 就只是「桌子」而矣!
真實,總是顯現於言說破裂的當中。
意欲先行成就了我。然後,才在認識及語言概念上轉變為我 – 這個我反倒成意欲著甚麼的一個存在 – 這是顛到二分的誤識!
文章,只是我思想地圖的一個路標,指向一塊有待探索的寬廣領域;而非單單的提出某個觀點或結論。
「人不能通過同一條河兩次」- 作為對真實的描述,是非常正確的!然經驗上,只要我們願意,我們可以無限次地通過同一條河。但那不是真實的河,只是河的概念。
顆鮮活及敏感的心,是要頭腦、思想、概念、評鑑等止息了,才能得以起用。
事象並不是‘是/is’,而是‘將要成為/becoming’。
佛教對於真假、虛實有其自身一套的語理應用:凡是依因待緣而有/顯現的事象,在佛家眼中就是虛、假和不實!那在這語理下的理解,現象界的一切皆可言之為「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沒有實在性可言。(請參三法印中的無常—沒有現象可持續多於一剎那) 同樣地,佛教對生/有、滅/無也 有其自身的一套語理應用。
要了解「無」,就得要先了解「有」。「無」的主張,是要處理「有」才被張揚,反之亦然。只有了解了兩者的關係,然後才能了解「既有既無」及「非有非無」的中道義;這兩者都是言説概念的強表。那麼「有」,相對於我們而言,是怎樣生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