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事物
美好的事物,正正就在我們停止行動的一刻悄然出現。
mindfulness in action…
美好的事物,正正就在我們停止行動的一刻悄然出現。
一切的存有,均是功用的實體概念化之結果。
一個滿有愁緒的夢,憶起與故友的種種…看到了自己的無知、淺見,並以之作為生活參照的可笑— 我看到自己是怎樣走過來的。我已這樣度過了卅十多個年頭,是醒來的時候了!
甚麼是「桌子」?它不是椅、不是筆、不是電話,以致不是一切 – 就只是「桌子」而矣!
真實,總是顯現於言說破裂的當中。
意欲先行成就了我。然後,才在認識及語言概念上轉變為我 – 這個我反倒成意欲著甚麼的一個存在 – 這是顛到二分的誤識!
若把「無我」視作一可透過努力、計劃及策略,一步一步地達成的目標或狀態;那你就注定失敗 — 因為這個目標恰巧就促成了「我」的出現及存在。
顆鮮活及敏感的心,是要頭腦、思想、概念、評鑑等止息了,才能得以起用。
學佛,是追求徹底完美的道德。那甚麼是徹底完美的道德?那就是在一切的身、語、意中沒有一點自我中心的成份,換言之,就是無我的境界。故此,想學佛有所成就,不談道德的完美,只是一種妄求!
引言 本文旨在評議及考察月稱(Candrakirti,c.600-650)對因明學(Hetu-vidya)所採取的態度。我們不難在其重要的著作如《淨明句論》(Prasannapada)及《入中論》中找到他批判清辨(Bhavaviveka,c.500-570)以因明學詮釋中觀學的論述。無可否認,月稱對運用因明學這一依重邏輯及語言概念去把捉真實(第一義)的方法,的確採取一個明確的否定態度。但這種的態度,亦不是月稱所獨有,而是始自中觀學派的開創者龍樹(Nagarjuna,c.150-250)。龍樹其中一部有名的著作《廣破論》便全面地批判了開創及奉行五支論式的正理派(Nyaya Scho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