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
現代人把大部份的時間花在關注一些與自己不相干的事,為的是逃避自己。那麼對社會事務的參與又是否對自身的關注?不!那是對自己另一種形式的逃避而矣。
mindfulness in action…
現代人把大部份的時間花在關注一些與自己不相干的事,為的是逃避自己。那麼對社會事務的參與又是否對自身的關注?不!那是對自己另一種形式的逃避而矣。
有意向(intention),就有執取;有執取,就有評價;有評價,就有感受;有感受,心就不再平靜了。
權力不在那處,它就在語言當中。
別看我身子一動不動,我的心已翻過了幾座高峰!正是這種身靜,才讓我發覺心動。
在學校當社工是一種有趣的經驗:你看似很重要,但更多的時間只在邊陲徘徊;你好像很有計劃,很有目標,也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但你著實改變不了甚麼…但我以為這就是人生。我要努力,是因為角色使然;我要歉虛,否則就會變成「車輪上的蒼蠅」。
“樂天”難,“知命”更難;“樂天知命”就難上加難。“樂天”是一種生活態度的薰習。但“知命”卻是對“樂天”的懸置或否定後,從寧謐中生起的一種自覺。然知命也有兩種,其一是社會化的「命」(儒家之命);其二是除去一切附加的「命」(佛家之命-自性)。
當了十一年的學校社工,最難過的莫過於是過去的一年。不是因為重複、不是因為沉悶,而是因為我發現了自己慢慢地成為了學校的社工,並且有意識地努力工作著!
隨時間的消逝,你看到自己的老去,還是看到自己的成長?
輔導的進行,最先接觸及處理的便是 「問題」。對「問題」的不同理解,區分出不同輔導取向。
如果有上帝,為甚麼人世間會有那麼多的苦難?因為他要使自己相信人仍然值得的眷顧。上帝的形象、人性的光輝,往往只在苦難才得以閃耀。當然,人性的醜惡也暴露無遺。在這種對比交錯之下,我們面對的是一個超升或是下降的抉擇,也是一種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