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選擇
我真的看到了甚麼賦與權力力量。就是缺乏覺醒,一種思維的懶隋、就是恐懼。我也真的知道如何做一個超然自在的社工,那就是站到權力的一邊。
mindfulness in action…
我真的看到了甚麼賦與權力力量。就是缺乏覺醒,一種思維的懶隋、就是恐懼。我也真的知道如何做一個超然自在的社工,那就是站到權力的一邊。
「認識只能帶來聰明,唯有敬畏才能帶來智慧」—聖經是這樣説的。
「緣起性空」,其義甚深!今得見其凰毛麟角,驚嘆佛陀智慧之無量:敬之畏之是也!
「或許我需要多點的時間去明白…」那麼你就是不明白。不須要演繹,不須要回想:明白是立刻的。時間的介入,只是對需要明白的對象的一種馴化 – 用已知吞噬未知。
當我把身體的自主權交與別人,我感到心中的抗拒、矛盾及由此而來的壓力、張力與反感。我看到自己對身體與心智的絶對支配的欲望;也感受到失去自我支配的種種認知與情緒的反應。我就更確定地了解到關乎身體自主和心智覺醒之戰的必要性。
對自我的實化與執取,創造了兩種東西,就是自我及與之永久對立的世界。且終其一生與這個自己造出來的「稻草人」糾纏不清,及至筋疲力竭 – 人生之苦莫過於此。
fragile人際間最深的connection,體現於可以無懼地表露自己的脆弱(vulnerability)。那麼雙方均能在表露的過程中得到提升(charging)。
不是要創造甚麼!只是改變了發問的方式,得到不同的答案,有了不同的發現,僅以而矣。
如果在joint interview中你感到吃力去維持平衡,那麼你應該是站錯了位置,錯當了角色!若能引導雙方都能面對自己,表述自己,感受對方,則你便能擧重若輕。
在我整個社會工作教育中,在學士課我用了四年的時間了解甚麼是人,甚麼是做人的工作,並且在某些老師身上學如何去做人,如何尊重人。在碩士的兩年我學去了解甚麼是生活世界,是甚麼形塑及造就這個世界。在佛學的兩年,我嘗試學習如何去消弭「人」與「世界」的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