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觀的轉移:從基督教到佛教
當我由基督教的世界觀轉移到佛教的世界觀時,我首先遇到的難題是我失去了在生活上可以感恩的對象;但在基督教的世界觀中,我卻要面對不斷的自我檢視。權衡二者,我寧取前者。我們需要感謝或失望嗎?免了,我們是過去的承繼者,也是未來的創造者。自己收自己種的,沒有比這更公平!
mindfulness in action…
當我由基督教的世界觀轉移到佛教的世界觀時,我首先遇到的難題是我失去了在生活上可以感恩的對象;但在基督教的世界觀中,我卻要面對不斷的自我檢視。權衡二者,我寧取前者。我們需要感謝或失望嗎?免了,我們是過去的承繼者,也是未來的創造者。自己收自己種的,沒有比這更公平!
敘事治療不但著重重寫故事,更重要是建立新的語言。在不同的語境中,相同的故事將被更新。
歉虛在日常生活中是一種美德,但在建構知識的過程中,卻是一種迂瘸的表現 — 因為知識是在不斷的錘煉中獲得;並且無知的外衣有時是···歉虛。
陳道明説得好,演戲演的不是一個角色而是人物關係。作為一個借喻 — 我們也是在活出人物關係而非作為一個個體(individual)而生活。
在生活上找到新發現是驅使我仍不斷學習及探求的動力,縱然它們或許是名人先哲的陳腔濫調,但我仍不禁會激動不矣!因為它們是我親身的體悟。
知識是一種偏見,因為它帶有區分及歧視性。故此仰賴知識的生活也是一種片面的生活。因此知識只是一種中介,值得我們追求的是智慧!
在現代社會中,我們學習的知識是增強我們對世界(外間)的操控,而忽略了對我們自身(內在)的掌控。
科學排除終極,只在一條線上作無限的擴張,也將人及生命的價值稀釋了。
事情發生了,它們將成為我們的歷史,所謂歷史就意味著不能改變,因為它們已成過去 – 這是指事件而言。然而,我們雖然不能改寫歷史,但我們可以把與之有關的思想、情緒、感受及意義進行脫勾或重新賦予。因此,我們快樂與否,就在乎我們如何看待歷史。歷史,就事件本身並沒有哀樂好壞之別;其哀樂好壞只在於表述與閲讀之本身。
愛情是人類關係最深層次的表達和體現。談戀愛就是體現這種理想的一個嘗試;婚姻是把愛情歸還現實的一種實踐 – 當理想與現實相遇,稍一不慎,就是悲劇發生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