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知命
“樂天”難,“知命”更難;“樂天知命”就難上加難。“樂天”是一種生活態度的薰習。但“知命”卻是對“樂天”的懸置或否定後,從寧謐中生起的一種自覺。然知命也有兩種,其一是社會化的「命」(儒家之命);其二是除去一切附加的「命」(佛家之命-自性)。
mindfulness in action…
“樂天”難,“知命”更難;“樂天知命”就難上加難。“樂天”是一種生活態度的薰習。但“知命”卻是對“樂天”的懸置或否定後,從寧謐中生起的一種自覺。然知命也有兩種,其一是社會化的「命」(儒家之命);其二是除去一切附加的「命」(佛家之命-自性)。
當了十一年的學校社工,最難過的莫過於是過去的一年。不是因為重複、不是因為沉悶,而是因為我發現了自己慢慢地成為了學校的社工,並且有意識地努力工作著!
本書所關心的是精神文明的前途,即作者在書中強調的個體自由。他認為“道德選擇權”比行善更重要,所以他舉了一些極端的例子:“納查奇”(青少年)們濫施超級暴力。由於懲罰犯罪的手段出了問題,主人公最後儘管吃盡苦頭,卻還能夠回到社會上繼續作惡,直到娶妻生子,才與惡行告別。不像傳統社會秩序所要求的那樣,他沒有殺人償命。這似乎令人費解。我們認為理所當然的事,變成了問題——主人公應該為自己的惡行負責嗎?
隨時間的消逝,你看到自己的老去,還是看到自己的成長?
輔導的進行,最先接觸及處理的便是 「問題」。對「問題」的不同理解,區分出不同輔導取向。
如果有上帝,為甚麼人世間會有那麼多的苦難?因為他要使自己相信人仍然值得的眷顧。上帝的形象、人性的光輝,往往只在苦難才得以閃耀。當然,人性的醜惡也暴露無遺。在這種對比交錯之下,我們面對的是一個超升或是下降的抉擇,也是一種考驗。
尋找真實,只要仍然有語言文字的存在,我們就永不能觸及真實,只是真實的替身 — 語言文字。換言之,文字不是使某某在場,反之是障礙某某在場。
別看我身子一動不動,我的心已翻過了幾座高峰!正是這種身靜,才讓我發覺心動。
相對世界的知識是從對比、類推、仿效和感通而獲得。但真實只有在上述思想的終止,排除一切的語言概念後才能顯現,才能被觸及。
當我們敘述一個存在時,我們會談及其導引、組成、性質、功能、外型及影響。但都不是那件事的自身,只是關於那件事的描述,我們了解和掌握的就只有那些描述而矣。也就是説該存在並沒有真實及具自性的存有,一切都是假名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