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哲學回歸生活/生命
文字、理論和哲學概念把真實生活給置換了!
言語文字讓我的遠離生活/生命—它取代生活,甚至乎它就是生活。哲學就是當中的典例 — 由生活/生命出發,卻以文字為終點。
mindfulness in action…
文字、理論和哲學概念把真實生活給置換了!
言語文字讓我的遠離生活/生命—它取代生活,甚至乎它就是生活。哲學就是當中的典例 — 由生活/生命出發,卻以文字為終點。
當你有所體會,有所感受,就讓自己的心在那兒多留一會。不要急於以言詞表達,也不要急於作因果的聯想,就讓自己單單的待在那兒。
一切都是「對象」惹的禍!因為有對象,分別心便出現,煩惱也隨之而來。
反之亦然:一切都是「分別心」惹的禍!因為有分別心,對象便出現,煩惱也隨之而來。
詩為哲學表達的最高形式;也只有詩才能恰如其份地表達哲學,並賦予哲學生命與氣息。
詩為語言文字賦以生命,只因為它指陳的是一種意境,而非語言文字的自身或其指涉。也就是言有盡,意無窮。
當有「所悟」,透過止觀,脫去語言文字的片面性,讓「所悟」在意識中以網絡的方式展現及編納,使之成為意識流的一部份。
I am a school social worker, working in a secondary school for more than ten years. My initial encounter with Buddhism is from reading social work books and articles which mention about the basic concepts of Buddhism and its applications in counseling. It impresses that there are many practitioners employ meditation skills to help their clients regulate their emotions and release their inner strengths. Some developed holistic approaches in hospice care also apply concept about death in Buddhism. Those clinical experiences interest me a lot and show me how Buddhist teachings inform the development of western psychotherapy.
愛只能消減痛苦的徵狀,卻不能除去痛苦的根。因為愛只是欲望的其中一種表現形式;愛跟痛苦在本質上是一樣的。痛苦的根不是甚麼,是無知。
和平由何而來?由愛?不是!相反,愛是不和平,是爭戰之根。想想:渴望和平者是誰?能愛者又是誰?和平就在那裡!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當一個想法/行為的發生只是工具化、目的性與條件化(例如滿足自己 — 把愛變成安全感的獲取),則這舉動將會帶來挫敗與否定,又或帶來進一步的依賴與操控,兩者的結局都是悲劇。只有真正認清想法/行為的自身(as itself),除去非本質的附加,把它們視作純然的、如其所是的展現,是自我完善的實踐,則能遠離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