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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O」看世界

從「零」在人類歷史中的遭遇,看到世界在知識更迭中浩浩蕩蕩的前進著 – 數學從簡單的生活應用,發展到不能言表的十次元「絃論」;人類的文明也依從相似的方式發展…看到了人類作為一個整體的偉大的同時,也感受到個體在歷史長河中的渺小! 掩卷沉思之際,憶起在中學學習微積分時的痛苦。我想假若當年老師能像這書一樣的不拘一格 – 那管它是數學、哲學、歷史,還是宗教…微積分也好, 量子力學也好,絃論也好…它們是一個整體,是關於人以其理性在浩翰宇宙中尋找真理所留下的足跡…或許我更能從一個更寬廣的角度去體味知識與人類的 關係,而非單單的學習一組組冰冷的數字或一堆堆怪異的符號。

Buddhism and the Art of Psychotherapy

Brief highlight of the book In the first Chapter, the author provided us with his personal journey from East to West. Being the first licensed Jungian analyst who has practiced psychotherapy in Japan for more than thirty years, he is definitely entitled to discuss the differences and similarities of human psychology in both traditions. Although…

《金剛經》「無住」思想淺說

引言 《金剛經》(註一)是流傳最廣的大乘經典之一,在中國自東晉至中唐的三百年間,已先後有六個不同的流通譯本。為其疏註者,至唐朝已達八百多家;宋人所集舊疏,至今仍存有五十三種。(呂澂,1991b) 如眾多的大乘經典一樣,《金剛經》的主題亦離不開闡揚「空」這一般若系統的根本思想。唯其中一個主要的特點是離「空」而談「空」,以「無住」這一思想發揮「空」的意趣。(呂澂,1991a;吳汝鈞,1985&1993) 這實與須菩提的提問:「世尊,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應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有著直接的關係。須菩提所問的是一個關於由發心至成佛這一修證實踐的問題,而佛陀在回答時亦與「空」這思想緊密地結合起來,本經並沒有離開「空」去談論修證實踐之事。如果以體用來比喻「空」和「無住」兩者的關係,那麼「空」就是體,而「無住」就是用了。因此,「無住」思想的貫徹與行證,即是「空」性的體現。相反,離了「空」,「無住」只不過是一種造作的偏執。 在本文,筆者將順著「空的意義」即緣起無自性;「空的表達」即假名安立及「空的作用」即善滅諸戲論,這三層議論來了解「無住」思想;並據此討論《金剛經》中「無住」思想的表達形成,以了解當中的「四相否定」、「雙邊否定」及看似矛盾的「即非」表達等陳述。(吳汝均,1985,1993&1996) 最後,亦會論及「無住」思想在整個由發心至成佛這修證過程的重要性。

《中論》:言說與眾生的迷悟

引言 本文嘗試以《中論》「觀四諦品」的二諦思想為基礎,以了解龍樹或中觀思想對「言說」 所採取的態度。主要的原因是文中如戲論、假名及二諦等承襲般若經系的重要思想 均與言說有著十分密切的關係。再者,在「觀法品」的偈頌「諸法實相者,心行言語斷;無生亦無滅,寂滅如涅槃」及「觀如來品」的「如來過戲論,而人生戲論,戲論破慧眼,是皆不見佛」也透露了言說的關鍵角色。筆者認為龍樹為言說賦予一個相當弔詭的雙重特性:就是「若不依俗諦,不得第一義」的覺悟面向及「戲論破慧眼,是皆不見佛」的執迷面向。對言說此特性的洞察及超越與否,是眾生迷悟的關鍵之所在。筆者認為龍樹在《中論》就是要安立二諦,以言(假名)消言(戲論) ─ 論破戲論這自性見的言說,最終離言,以顯第一義諦。 在行文方面,筆者會先簡略地交代《中論》及其作者的背景資料,隨後將以言說作為探討的對象,闡明言說如何以概念的方式把緣起世界實化(reify)而生起「自性見」。再而對「觀四諦品」的主要內容作一概論,以扼要地了解龍樹的二諦思想。之後,再在這基礎上,從言說的角度了解龍樹如何理解戲論、假名及二諦等重要概念之間的關係及其與眾生迷悟之間的連繫。

人及其情慾

情慾,作為欲望的一種,就像人眾多的心理或精神構作(constructs)一樣 – 它的發生,首先便是強化了人對自我的實在感。 換言之,它使人對自己的存在產生一種更具體、更實在的錯覺:這裡有一個「我」正意向著、感覺著或行動著,也正是這種狀態建構起一個自我的觀念。 並且這樣的過程,打從我們有知覺的那天起便日復一日地在每一個人身上發生著。如此,一個具體的、能思想的、能感受的、有喜惡的、能溝通的「我」便是這樣不斷地被建構起來; 再而出現「我應如何控制情慾?」、「我應如何處理憤怒、憂慮、悲傷…」等諸如此類的所謂生活難題或困擾。 然而,這些都是在自我認同(self-identification)過程中發生誤識所帶來的結果。 一個較通俗的理解,就是我們把自我認同為一切的經驗及品質,而構作出一個超越時間的觀念 ─「我」,然後再把所有形成自我的經驗事件外化為認知的對象而進入了二分的認知循環。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Lacan)作品難讀,是出了名的。張一兵能理出一個簡明的理路,殊不簡單!是一本了解拉康的主體哲學很好一本入門書籍。 「這麼多年來,我是真的越來越深切體會到,人不能對自己太不認真,我們不能不學會反省自己,常識中已經習以為常的東西應該得到徹底的心理學和批判性的透視。倘若我們還想健康地活下去,就真的必須認識自己,認識自己的處境,認識自己已經走過的和即將要走的艱難的路。」 這段引自後記的一段文字,更值得我們深思。或許是譯者寫這本書的心意之所在。

The difference between Prāsaṅgika and Svātantrika: Responses to the challenge of epistemological reform and the struggle of sectarian identity.

Introduction In this essay, I would like to discuss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Svātantika and Prāsaṅgika by appraising the origin and process of their respective developments. In this regard, I will try to illustrate that different Madhyamaka masters’ ‘creative interpretation’ of different Madhyamaka texts, which are mainly based on their individual response to the challenge o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