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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

中大的地標眾多。對聯合及新亞書院,甚至是中大而言,非兩座水塔莫屬。高高的身影就聳立山上,前臨百萬大道,遠眺吐露港……氣勢非凡。因此總引人攀登,希望能一嚐站在巨人的肩膀,極目遠望的快感。

就在一年級下學期,這機會悄然而致。

那夜,三數好友漫步於聯合校園。由伯宿的草地走到聯合的草坪,低頭私語,抬頭大笑……東拉西扯的談個不亦樂乎。那夜的聯合水塔也與平常的不一樣,正在維修的它穿上薄薄的一層輕紗。不知那來的膽量,也記不起是誰人的主意,我們很快地達成一致 – 去攀爬水塔。

攀爬並沒有想像中困難,搭建好的竹棚,就像梯子般,很容易地把我們送上了一樓。之後沿著水塔內的樓梯,不知轉了多少個圈便到達了塔頂。由塔頂看中大,一覽無遺,又是另一番風景。興奮之時,總易令人忘形。其中一位女同學決定為大家獻唱《Desperado》一曲。她甜美而嘹亮的歌聲,讓夜色多加幾份美意。

可惜歌還沒唱完,樓梯便轉出一名保安,禮貌地邀請我們隨他離開水塔。回到地面,抄下了我們的個人資料以報告所屬的書院, 便走了。同行另一位保安叔叔在臨別時,看看我們,留下一句令人難以忘懷的說話:「如果我年輕,一定也會像你們一樣……」當你不知所措時,沒有甚麼說話比它更能安頓心神!

兩個星期後,我收到了書院的告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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