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的界限
在維根斯坦、龍樹那裡,我了解到言語的界限。超越了該界限的言表,都是胡言亂語,都是戲論。
mindfulness in action…
在維根斯坦、龍樹那裡,我了解到言語的界限。超越了該界限的言表,都是胡言亂語,都是戲論。
「走!不要希求在我的身上口中找到答案!那是我的。要的,我這裡只有問題。」一位上師這樣説。
「一即一切」,綠起之別表也。若見「一」即「一切」,即見緣起。顛倒凡夫,最大之「一」者,豈非「我」耶?
註冊局保住了社工的名函,身為社工的我們卻掏空了社工的內容。我們幻化為不同的角色,生產各色各樣的藥水膠布,為這個穿漏不堪的世界,作無休止的修修補補,就只是修修補補!
於相於想,能執能取,是名顛倒分別(從眾生上説)。於實,則剎那生滅無常(從法用上説),故緣何可執?於法,則不生不滅(從法體上説)。如是觀是為正觀。
看來,我們已經用語言、概念、意見及理論代替了真實的生活 — 一種實際的行動。也用頭腦及説話替代了我們的心!一切似乎都可以透過教育去達成。證書與函頭成了生命的內容。
當以緣起觀自我(dependent originated being)的來去,迴向是自然不過的事。
以開放與現即的心靈,體味人生的多彩與多姿!那就是自由。
Self-understanding is a process to discover how you come into such a being.
少一分應該,就多一分自由 — 這是從心靈上來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