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試試在這麼一個既蠢又大的政府機關裏,自己究竟能爬到多高,能握有多大的權 力。懂嗎?」
「聽起來好像是遊戲。」
「是啊!是像遊戲沒錯。我其實並沒有什麼權力欲、物質欲的。我是說真的。我也許是既沒用又任性,但也並不嚴重。可以說是無私無欲的人。有的只是一點好奇心。想在這個大而冷酷的世界上試一試自己的能力而已。」
「這麼說你也沒有理想羅?」
「當然沒有。」他說。
「人生不需要有理想,需要的是行動規範。紳士就是做自己該做的,而不是做自己想做的。」我驚詫地注視永澤的臉。「在我看來,世人都在辛辛苦苦地努力工作啊。難道我的看法錯了?」
「那不叫努力,只是勞動而已。」永澤簡扼地說。「我所說的努力不是這樣。所謂的努 力,應該要有主題,更要有目標。」
「不要同情自己。」他說。「同情自己是卑劣的人做的事。」